文艺复兴欧洲的埃及十日星

十日星在文艺复兴的回归

约1470年,十日星出现在费拉拉一座宫殿的墙上,每个黄道星座旁各有三个费解的人物,它们经由拉丁文译本取自阿布·马沙尔。不到一个世纪,它们就在奥格斯堡付印,被阿格里帕编定为护符图像,又被纳入焦尔达诺·布鲁诺的记忆术。1912年,阿比·瓦尔堡认出了它们,并以这一发现为基础创立了一种艺术史方法。

个月份仍留在费拉拉的墙上
7
阿格里帕《神秘哲学三书》付印
1533
瓦尔堡认出十日星
1912

十日星在何处重现

抄本、一幅宫殿壁画、一部印本、一本魔法师手册和一套记忆体系:十日星在文艺复兴欧洲所采取的种种形式,以及四个世纪后认出它们的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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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本中的图画

拉丁欧洲 13至15世纪

阿布·马沙尔及相关文本的拉丁文抄本有时会为十日星形象配图。画工依据的是文字描述,因此每抄一次,图像就被重新创造一次,穿上当时的服装,凡是西方读者可能认作埃及的东西都被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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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多瓦之路

帕多瓦 约1300年

彼得罗·达巴诺翻译的亚伯拉罕·伊本·以斯拉拉丁文本,沿着从阿拉伯语经希伯来语和法语的第二条路,把阿布·马沙尔的十日星图像带到了意大利北部。帕多瓦大学把占星学纳入医学教育,这些文本在此后两个世纪里流传于意大利学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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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大厅

费拉拉 约1469–1470年

在埃斯特家族位于费拉拉的游乐宫斯基法诺亚宫中,博尔索·德斯特命人在月份大厅(Salone dei Mesi)画上一年的十二个月。每个月都有自己的黄道星座,两旁各有三个人物。三月到九月这七个月的画面大部分保存了下来,其余的已经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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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三层画面

费拉拉 约1470年

每个月是一条分为三层的竖幅。顶层是一位奥林匹斯神乘车凯旋;中层在蓝色底子上画着黄道星座及其三颗十日星;底层是博尔索的宫廷在这个月里的政务与游乐。天界、星辰和公爵的治理,同在一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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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黑肤男子

费拉拉 三月壁画

白羊座旁站着一名黑肤男子,身穿破烂的白衣,腰间系着绳子。他就是阿布·马沙尔的印度组和《皮卡特里克斯》所描述的白羊座第一颗十日星,那个身着白衣、腰间束带的高大黑肤男子。正因为有他,瓦尔堡才得以认出所有的十日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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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画家的抱怨

费拉拉 1470年

画了三月、四月和五月的弗朗切斯科·德尔·科萨于1470年写信给博尔索,抗议自己按每平方尺计算的报酬与大厅里那些较差的画家相同。这封信为这项工程提供了年代,也表明是一组画家分头承担各个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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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印刷的十日星

奥格斯堡 1489年

1489年,埃哈德·拉特多尔特在奥格斯堡印行了克恩滕的赫尔曼所译的拉丁文阿布·马沙尔,并配有十日星形象的木刻插图。印刷第一次把图像固定了下来:如今每一本都显示同样的形象,其他印刷商也可以重复使用、重新刻版和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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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奇诺的审慎

佛罗伦萨 1489年

马尔西利奥·菲奇诺在《生命三书》的第三卷中权衡占星图像能否引下天上的影响,这正是十日星护符背后的理论。他措辞十分谨慎,更看重音乐、香气和天然物质,而不是镌刻的形象,他的审慎影响了后来学识魔法师的写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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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里帕的面

科隆 1533年

阿格里帕《神秘哲学三书》的第二卷为三十六个面各列出一个图像及其效验,大体上沿袭《皮卡特里克斯》。此书于1533年完整印行,把十日星图像摆到了每一位有学识、读魔法书的人面前,成了后来的神秘学家抄录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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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诺的记忆轮盘

巴黎 1582年

焦尔达诺·布鲁诺在《论理念的阴影》中,以三十六颗十日星作为他天界图像系列的开篇,并把它们安放在可以转动的记忆轮盘上。在他手中,十日星成了在头脑中组织一切知识的方法,这是它们以前的任何主人都未曾想到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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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堡的演讲

罗马 1912年

在罗马的国际艺术史大会上,阿比·瓦尔堡解开了斯基法诺亚宫中层画面之谜:那些人物就是十日星,他经由拉丁文的阿布·马沙尔把它们一路追溯到希腊化时期的埃及。他借助弗朗茨·博尔对透克罗斯的研究建立了这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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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堡学派

汉堡与伦敦 20世纪

瓦尔堡的图书馆于1933年从汉堡迁到伦敦,成为瓦尔堡研究院。弗里茨·扎克斯尔为带插图的占星抄本编目,弗朗西丝·耶茨重新解读布鲁诺和赫尔墨斯传统,研究院还出版了拉丁文《皮卡特里克斯》的现代校订本。

赞助人、画家、魔法师与学者

费拉拉壁画背后的公爵和占星家,执行绘制的画家,传播这些图像的印刷商和哲学家,以及认出它们的历史学家。

博尔索·德斯特

1413–1471 费拉拉

1450年起为费拉拉领主,1471年成为首任费拉拉公爵。他委托绘制了斯基法诺亚宫的月份大厅,本人出现在画面的最下层,或断案,或狩猎,或接见朝臣。

佩莱格里诺·普里夏尼

约1435–1518 费拉拉

埃斯特家族的宫廷占星家、图书馆员和史官,通常被认为依据公爵图书馆中的拉丁文本,设计了斯基法诺亚壁画包括十日星在内的占星方案。

弗朗切斯科·德尔·科萨

约1436–约1478 费拉拉与博洛尼亚

费拉拉画家,绘制了三月、四月和五月的壁画,这是整组壁画中保存最好、最受赞赏的部分;他1470年写给博尔索的关于报酬的信,有助于为这项工程定年。

埃尔科莱·德·罗伯蒂

约1451–1496 费拉拉

较年轻的费拉拉画家,一般认为九月的壁画出自他手,画中有天秤座上方伏尔甘的凯旋,以及天秤座的三颗十日星。

埃哈德·拉特多尔特

1442–1528 威尼斯与奥格斯堡

科学和占星书籍的印刷商,1489年在奥格斯堡印行了配有十日星形象木刻插图的拉丁文阿布·马沙尔,这些是最早印刷出来的十日星图像。

马尔西利奥·菲奇诺

1433–1499 佛罗伦萨

柏拉图和《赫尔墨斯文集》的译者,他1489年的《生命三书》以审慎的态度讨论占星图像和护符,这种审慎影响了下一个世纪的学识魔法。

海因里希·科尔内留斯·阿格里帕

1486–1535 科隆

《神秘哲学三书》的作者,此书约1510年起草,1533年完整印行,书中的面图像名单为神秘学家提供了十日星的标准印刷形态。

焦尔达诺·布鲁诺

1548–1600 诺拉、巴黎与伦敦

哲学家,他1582年的《论理念的阴影》以三十六个十日星图像作为其记忆术的基础;1600年他在罗马以异端罪被处以火刑。

阿比·瓦尔堡

1866–1929 汉堡

艺术史家,1912年认出斯基法诺亚宫的人物就是十日星,并追溯出它们从希腊化时期的埃及经阿拉伯占星学到达费拉拉的路线。

弗朗西丝·耶茨

1899–1981 伦敦

瓦尔堡研究院的历史学家,她1964年的《布鲁诺与赫尔墨斯传统》解释了布鲁诺对十日星图像的运用,使文艺复兴魔法成为严肃的研究课题。

十日星如何传到意大利

十日星是以文本的形式回到欧洲的。阿布·马沙尔的《占星学大导论》于1130和1140年代在托莱多被译成拉丁语,为拉丁读者提供了黄道三十六个面各自的三种描述。《皮卡特里克斯》于1256年从阿拉伯语译成卡斯蒂利亚语,再从卡斯蒂利亚语译成拉丁语,为每个面给出一个图像和一份力量清单。亚伯拉罕·伊本·以斯拉的希伯来文论著重述了阿布·马沙尔的图像,约1300年由彼得罗·达巴诺在帕多瓦译成拉丁语。到15世纪,这些书已经摆在意大利宫廷和大学的图书馆里。读它们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埃及。十日星已成为占星学说的一部分,即星座的面,每个面有一颗守护行星和一个往往单独看来不知所云的形象,比如白羊座第一面是一个身穿白衣的黑肤男子。

依据描述画成的图画

这些文本带插图的拉丁文抄本从13世纪开始出现。画工除了文字之外没有可以临摹的东西,所以每部抄本都把这些形象重新画一遍。同一段文字描述,因画工所在的城市和世纪不同,可能画成一个市民、一名骑士或一个劳工。这就是为什么十日星图像到文艺复兴时已与埃及艺术毫不相像。文字使描述在一千年里大致保持稳定;图画却每次都被重新创造。弗里茨·扎克斯尔从1910年代开始编制的带插图占星抄本目录,显示了这些形象的差异有多大。

费拉拉的月份大厅

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十日星图像,在费拉拉斯基法诺亚宫月份大厅(Salone dei Mesi)的墙上。费拉拉领主博尔索·德斯特约在1469和1470年请一组本地画家绘制了这个房间。这组壁画原本描绘全部十二个月。其中三月到九月这七个月的画面大部分保存了下来;其余的已经失传,而且这些壁画本身曾长期被石灰涂盖,直到19世纪才重新揭露出来。弗朗切斯科·德尔·科萨在东墙上画了三月、四月和五月。九月一般被认为出自埃尔科莱·德·罗伯蒂之手。其他月份的画家,名字没那么确定。

怎样读一个月份

每个月是一条分为三层的竖幅。顶层是一位奥林匹斯神乘坐凯旋车,周围是从事该神所护佑之活动的人们。中层在深蓝色的底子上画着该月的黄道星座,旁边站着或坐着三个人物。底层是博尔索本人和他的宫廷:狩猎,接受请愿,断案,观看赛马。这种安排从天上一直读到人间,从众神经由黄道到公爵的治理,把博尔索的统治呈现为宇宙秩序的一部分。四月这一幅展示了三层如何配合:上层,维纳斯乘车凯旋,马尔斯戴着锁链跪在她面前,她的车周围是一对对恋人;中层,金牛及其三颗十日星;下层,博尔索置身于朝臣之中。中层的每颗十日星掌管上下两层所绘这个月中的大约十天,因此它们是众神历法与宫廷历法之间的枢纽。

月份 星座 上层的神
三月 白羊座 密涅瓦
四月 金牛座 维纳斯
五月 双子座 阿波罗
六月 巨蟹座 墨丘利
七月 狮子座 朱庇特
八月 处女座 刻瑞斯
九月 天秤座 伏尔甘

白羊座第一面

中层的三个人物几百年来一直是个谜。有的像朝臣,有的像劳工,有的看不出像什么。最清楚的是三月壁画中白羊座旁的第一个人物:一名黑肤男子,强壮而粗野,身穿破烂的白衣,腰间系着绳子。《皮卡特里克斯》把白羊座第一面描述为一名高大的黑肤男子,眼睛发红,站立着,身穿腰间系带的白衣,强壮而愤怒。同一形象也见于阿布·马沙尔的印度组,再往前,见于公元最初几个世纪的梵文德雷卡纳名单,在那里他还拿着一把斧头。这一对应一旦建立,中层的其他人物也就能以同样的方式逐颗十日星地读解出来。

谁设计了这套方案

十日星不是画家发明的。是某个能接触拉丁占星文本的人把要画的形象交给了他们。这个人通常被认为是佩莱格里诺·普里夏尼,埃斯特家族的宫廷占星家、图书馆员和史官,已知他研究过这些文本。这一归属是学者的推断,而不是有记录的委托,但它符合人们对费拉拉宫廷的了解。画家们自己留下了一份直接的文献:弗朗切斯科·德尔·科萨于1470年3月写给博尔索的一封信,抗议说自己虽然干得更卖力、更好,按每平方尺计算的报酬却与大厅里最差的画家相同。据说博尔索拒绝了这一请求。

最早印刷的十日星

1489年,曾在威尼斯工作、后来回到家乡奥格斯堡的印刷商埃哈德·拉特多尔特,出版了克恩滕的赫尔曼所译的阿布·马沙尔《占星学大导论》拉丁文本,配有十日星形象的木刻插图。这是十日星第一次以印刷形式出现。木刻并没有让这些形象变得更像埃及的,但让它们统一了:这部书的每一本都显示同样的图像,别处的印刷商也可以翻印。从此,十日星有了一个标准的外貌,这是抄本插图从未给过它们的。

图像与佛罗伦萨的顾虑

同在1489年,马尔西利奥·菲奇诺在佛罗伦萨出版了《生命三书》。第三卷讨论如何从天界获得生命,探讨占星图像能否捕获星辰的影响,而十日星护符所依据的正是这一理论。菲奇诺转述了图像制作者的说法以及他们所援引的权威,但对自己的立场有所保留,更看重音乐、香气、药物和天然物质,而不是雕刻的形象,因为后者有被看作恶魔魔法的风险。他的审慎为下一个世纪的学识魔法定下了基调:图像照样有人讨论,但讨论者对怎样讨论十分小心。

阿格里帕的手册

海因里希·科尔内留斯·阿格里帕在纸面上就没有这种顾忌。他的《神秘哲学三书》约1510年起草,1533年在科隆完整印行,把他所能得到的魔法文献汇成了一个体系。在第二卷的行星图像之间,他为三十六个面各列出一个图像及其效验。他的名单大体上沿袭《皮卡特里克斯》:白羊座第一面又是一名高大的黑肤男子,站立着,身穿白衣,象征勇敢和力量。阿格里帕的书读者众多,被广泛传抄和翻译,他的面图像成了后来的神秘学家所熟知的版本。从阿格里帕起,一条直线通向19世纪的魔法复兴和黄金黎明协会。

布鲁诺的记忆术

焦尔达诺·布鲁诺为这些图像找到了新用途。在1582年于巴黎出版的《论理念的阴影》中,他用分成若干扇区的同心轮盘构建了一套记忆体系,每个扇区承载一个图像。他的天界图像系列以三十六颗十日星开篇,取自阿格里帕的名单,随后是行星和月宿的图像。对布鲁诺来说,十日星图像是天界的形式,借助它们记忆知识,是使头脑的秩序与天界相一致的一种方法。弗朗西丝·耶茨1964年的《布鲁诺与赫尔墨斯传统》解释了这一用法,并把布鲁诺放进由菲奇诺开启的赫尔墨斯主义复兴之中。

从阿格里帕到神秘学复兴

阿格里帕的书在三个世纪里一直有印本和译本流传。1651年出现了英译本,弗朗西斯·巴雷特1801年的《魔法师》大量取材于它,把其中的许多材料,包括行星和黄道图像,传给了19世纪英国和法国的神秘学家。到那时,十日星图像已不再被当作天文学来研究,甚至也很少被当作占星学来研究。它们成了一套对应体系的一部分,星座、行星、天使、宝石和图像都在其中,魔法师用它来构建仪式和护符。1880年代黄金黎明协会的创始人遇到它们时,它们就是这种形态,十日星又从那里进入了塔罗的数字牌,下一页将对此加以介绍。

瓦尔堡的发现

1912年,在罗马的国际艺术史大会上,阿比·瓦尔堡提出了他对斯基法诺亚宫中层画面的解答。他证明,那些人物就是十日星,是依据阿布·马沙尔的拉丁文描述画成的。他借助弗朗茨·博尔校订的透克罗斯,把这些描述追溯到希腊化时期的埃及,并论证这些壁画展示的是经过阿拉伯和中世纪来源过滤、改头换面后存活下来的古代图像。这次演讲于1922年发表,成为图像学的奠基文本之一,图像学研究的是图像及其意义如何流传。瓦尔堡的图书馆于1933年从汉堡迁到伦敦,成为瓦尔堡研究院,扎克斯尔、耶茨以及后来的戴维·平格里在那里继续研究占星图像,研究院于1986年出版了平格里校订的拉丁文《皮卡特里克斯》。瓦尔堡本人在他最后的计划《记忆女神图集》中又回到了斯基法诺亚的人物。这是他在1920年代汇编的一组图版,用来追踪古代图像的后世生命,占星材料在其中占有中心位置。在他看来,三月的黑肤男子证明古代从未从欧洲艺术中消失;它改头换面,在星书中存活了下来。

常见问题

斯基法诺亚宫中的十日星是什么?

它们是费拉拉月份大厅中层画面里每个黄道星座旁的三个人物,约1469和1470年为博尔索·德斯特绘制。每个人物代表星座的一个十度面,依据阿布·马沙尔《占星学大导论》拉丁文译本中的描述画成。阿比·瓦尔堡于1912年认出了它们。

斯基法诺亚宫有几个月份保存了下来?

十二个月中有七个,即三月到九月,大部分保存了下来。其余的已经失传。这些壁画曾长期被涂盖,19世纪才重新揭露,保存状况各不相同。弗朗切斯科·德尔·科萨在东墙上画的三月、四月和五月保存得最好。

谁设计了斯基法诺亚宫的方案?

画家负责执行,但占星内容必定来自一位博学的顾问。大多数学者认为是佩莱格里诺·普里夏尼,埃斯特家族的宫廷占星家和图书馆员,他熟悉十日星形象所出自的拉丁占星文本。没有留下写有他名字的委托文书,所以这一归属仍是推断。

瓦尔堡是怎样认出费拉拉的十日星的?

把画中的人物与阿布·马沙尔拉丁文译本中对各面的文字描述相对照。白羊座第一颗十日星是一名身穿白衣、腰系绳子的黑肤男子,与文本十分吻合,其他人物也随之得到解读。瓦尔堡随后借助弗朗茨·博尔对巴比伦的透克罗斯的研究,把这些描述追溯到希腊化时期的埃及。

阿格里帕关于十日星写了什么?

在1533年完整印行的《神秘哲学三书》第二卷中,阿格里帕为黄道三十六个面各列出一个图像,以及人们认为它具有的效验。这份名单紧随《皮卡特里克斯》。它成了后来魔法师的标准来源,其中包括把十日星纳入塔罗的19世纪神秘学家。

最早印刷的十日星图像是什么?

埃哈德·拉特多尔特1489年在奥格斯堡出版的阿布·马沙尔《占星学大导论》中的木刻插图,所用的是克恩滕的赫尔曼的拉丁文译本。在此之前,每位抄本插图画工都依据描述来画这些形象,所以它们因抄本而异。印刷给了它们一个统一的、可以复制的形态。

马尔西利奥·菲奇诺使用过十日星护符吗?

没有证据表明他制作过。菲奇诺在1489年出版的《生命三书》第三卷中,讨论了占星图像能否捕获天界的影响,并转述了前代权威的说法。他态度审慎,更看重音乐、香气和天然物质,而不是镌刻的形象,部分原因是要避开任何可能被称为恶魔魔法的东西。

焦尔达诺·布鲁诺怎样使用十日星?

作为记忆图像。在1582年于巴黎出版的《论理念的阴影》中,布鲁诺构建了一套由可转动的记忆轮盘组成的体系,他的第一个天界图像系列就是取自阿格里帕的三十六个十日星形象。弗朗西丝·耶茨在她1964年关于布鲁诺与赫尔墨斯传统的书中解释了这套体系。

文艺复兴时期的作者知道十日星来自埃及吗?

只是笼统地知道。文艺复兴时期的魔法师相信他们的许多学问来自赫尔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和古埃及,因此许多东西都被假定源于埃及,有时是错的。十日星图像的具体路线,即从埃及星钟经希腊、波斯、印度和阿拉伯来源一路流传,直到20世纪才由博尔、瓦尔堡及其后继者重建出来。

在哪里可以看到斯基法诺亚壁画?

在费拉拉的斯基法诺亚宫,它现在是该市市立博物馆的一部分。宫殿在2012年的地震中受损,修复后重新开放,因此前往之前最好先查询当前的开放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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