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索尔神庙,约公元前50年

丹德拉黄道带

一幅圆形的天图,约公元前50年刻在丹德拉哈索尔神庙屋顶一座小堂的天顶上。三十六颗埃及十日星沿着它的边缘行进;在它们以内,旋转着从巴比伦传来的黄道十二星座,行星和两次交食点缀其间。1821年它被从屋顶上锯下,此后一直留在巴黎,原处由一件复制品填补。

颗十日星环绕边缘
36
个星座居于其内
12
雕刻年代
约公元前50年

圆形天空之内

收藏它的神庙与小堂,从边缘向内的各个部分,为它定年的交食,下方大厅里与它同源的矩形黄道带,以及它如何被移走、引起争论、最终被读懂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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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索尔神庙

丹德拉 公元前54年起

今天矗立在丹德拉的这座神庙始建于公元前54年,正值托勒密十二世在位,所在之地早在此前很久就已是哈索尔的圣地。神庙的装饰一直延续到克娄巴特拉七世在位期间,此后又在罗马皇帝治下继续进行。它是埃及保存最完好的神庙之一,连屋顶也留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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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的小堂

神庙屋顶 霍亚克节

屋顶上的六座小堂用于霍亚克月举行的奥西里斯秘仪,届时要重演这位神的死亡与重生。圆形黄道带刻在东侧一座小堂的天顶上,这片天空就悬在一位复活之神的仪式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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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托起的圆盘

框架 构图

天空是一个圆盘,四角各有一名站立的女子将它托起,她们之间是四对跪着的鹰首人物。圆盘四周有象形文字铭文环绕画面。圆形的天空在埃及艺术中很少见,这幅天图与众不同之处正在于这个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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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的三十六颗

外圈 本土体系

三十六颗十日星沿着圆盘边缘排成行列,其中许多立于船中。索普德特即天狼星也在其中,被画成一头卧在船里的母牛,两角之间有一颗星。埃及本土的星辰历法就这样把内部的一切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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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埃及装束的十二星座

内圈 来自巴比伦

在十日星以内,十二个星座并不排成规整的圆环,而是排成一道松散的螺旋:公羊、公牛、双子、巨蟹、狮子、少女、天秤、蝎子、射手、山羊鱼、持瓶者和双鱼。大多数保留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形态;持瓶者则被画得与尼罗河神哈皮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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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擢升位置的行星

星座之间 希腊化学说

五颗行星以神的形象出现在星座旁边。大多数评注者指出,它们位于或靠近希腊占星学中各自的擢升星座:金星在双鱼旁,火星在山羊鱼旁,木星在巨蟹旁,土星在天秤旁,水星在少女旁。这是一条学说,而不是某一时刻的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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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交食与一个年代

双鱼座与天秤座 公元前52–前51年

两个圆盘标记交食:双鱼附近的日轮中,伊西斯抓着一只狒狒;天秤附近的圆盘中是荷鲁斯之眼。西尔维·科维尔把双鱼旁的圆盘对应到公元前51年3月的一次日食,把天秤旁的眼睛对应到公元前52年9月的一次月食,由此确定了这件雕刻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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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的中心

圆盘中央 古老星座

在中心环绕天极的,是埃及古老的北天星座:梅斯赫提乌,即公牛前腿,也就是我们的北斗七星;还有河马女神和她的鳄鱼。埃及星辰知识中最古老的一层,被放在了最新一层的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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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形黄道带

前厅 公元1世纪

第二幅黄道带覆盖着神庙宏大前厅的部分天顶,前厅建于早期罗马皇帝治下。这里有修长的努特形象框住一条条星座与十日星的图带,太阳的光芒从她身上洒落到哈索尔的头上。它至今仍在原处。

🪚

1821年被锯下

从丹德拉到巴黎 1821–1822年

1821年,让-巴蒂斯特·勒洛兰受收藏家塞巴斯蒂安·路易·索尼耶之托,用锯子和火药把圆形黄道带从小堂屋顶上切割下来,运往法国。路易十八为王家图书馆买下了它,后来它又移入卢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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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之争

巴黎 1800年代至1820年代

拿破仑远征军中的学者把丹德拉和埃斯纳的黄道带解读为数千年前天象的记录,这一说法威胁到了《圣经》年代学。商博良对象形文字的破译,以及勒特罗纳对希腊文铭文的研究,证明这些神庙属于托勒密和罗马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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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浮宫与复制品

巴黎与丹德拉 今天

原件陈列在巴黎卢浮宫的埃及展厅。在丹德拉,一件石膏复制品填补着小堂的天顶,有些地方仍被烟炱熏黑;而下方的矩形黄道带已经清洗干净,露出了原有的色彩。

建造者、移走者与解读者

主持建造这座神庙的最后几位托勒密君主,描绘它、把它锯下并为它的年代争执不休的法国来访者,以及为它定年并刊布它的埃及学家。

托勒密十二世“吹笛者”

公元前80–前58年及前55–前51年在位 亚历山大里亚

克娄巴特拉七世之父,现存的哈索尔神庙于公元前54年在他治下奠基。圆形黄道带属于他统治末年与他女儿统治初年前后的那几年。

克娄巴特拉七世

公元前51–前30年在位 亚历山大里亚

托勒密埃及的最后一位统治者,她与儿子恺撒里昂的形象刻在丹德拉神庙的后墙上。神庙的装饰在她在位期间继续进行,黄道与十日星正是在这一代人手中合于同一块石头。

多米尼克·维旺·德农

1747–1825 巴黎

画家,随法军深入上埃及,1799年描绘了圆形黄道带。他1802年出版的《下埃及与上埃及游记》使它在欧洲声名大噪;他后来成为卢浮宫的首任馆长。

约瑟夫·傅里叶

1768–1830 格勒诺布尔与巴黎

数学家,埃及研究院秘书,为《埃及记述》撰写了历史序言。他是相信埃及黄道带记录了极古老天象的学者之一。

塞巴斯蒂安·路易·索尼耶与让-巴蒂斯特·勒洛兰

活跃于1821年 巴黎与丹德拉

前者是出资移走圆形黄道带的收藏家,后者是1821年具体实施的工程师:他把石块从小堂屋顶上切下,沿尼罗河顺流运出,再转运巴黎。

让-弗朗索瓦·商博良

1790–1832 菲雅克与巴黎

象形文字的破译者。从1822年起,他能够读出王名圈中托勒密和罗马统治者的名字与头衔,这为丹德拉这类神庙提供了直接的定年途径,也帮助平息了关于黄道带年代的争论。

让-安托万·勒特罗纳

1787–1848 巴黎

古典学家,他利用埃及神庙上的希腊文铭文,把这些神庙定在托勒密和罗马时期,并论证丹德拉和埃斯纳的黄道带属于那个晚近的时代。

奥古斯特·马里耶特

1821–1881 埃及

埃及文物管理局的创建者,他清除了填满丹德拉神庙的黄沙和后世房屋,并以《丹德拉》为题分数卷刊布了神庙的浮雕。

埃米尔·沙西纳

1868–1948 开罗与巴黎

埃及学家,1934年开始全面刊布神庙铭文,即《丹德拉神庙》(Le temple de Dendara)。这套丛书由后来的学者续编,至今仍是标准版本。

西尔维·科维尔

20世纪末至21世纪 巴黎

埃及学家,她继续推进《丹德拉神庙》的刊布,并写出了关于这幅黄道带的现代标准研究,依据其中的两次交食把它定在约公元前50年前后。

丹德拉黄道带是什么

丹德拉黄道带是一幅圆形天图,约公元前50年以砂岩刻成,位于上埃及丹德拉哈索尔神庙屋顶一座小堂的天顶上。它在一幅画面中呈现了两个体系。沿边缘行进的是三十六颗十日星,这些埃及本土的星群已经为人们报告时辰、划分旬日长达两千年。在它们以内旋转的是黄道十二星座,它们不过几个世纪前才从巴比伦传入埃及。行星立于星座之间,北天星座居于中心,图中还标出了两次交食。这件雕刻是现存最清晰的一幅图像,记录了十日星与黄道合而为一的时刻,而这时希腊化占星家正在把每颗十日星安放到星座的一个十度区间里。1821年它被从神庙移走,现藏卢浮宫。

神庙与屋顶小堂

自古王国起,丹德拉就供奉哈索尔,但今天矗立在那里的神庙年代较晚。它于公元前54年在托勒密十二世治下奠基,此后几十年间由克娄巴特拉七世继续装饰,她与儿子恺撒里昂的形象出现在神庙后墙上;之后又在罗马皇帝治下继续。屋顶上有六座献给奥西里斯的小堂,两侧各三座。它们用于霍亚克月举行的奥西里斯秘仪,届时人们用泥土和谷物塑成的形象,演出这位神的死亡、尸身的收拢与重生。这些仪式的文本就刻在小堂的墙上。圆形黄道带位于东侧一座小堂的天顶上,因此它所描绘的天空被置于一种关于死亡与回归的祭仪之上,而在埃及人的观念里,十日星自身走的也正是这一模式。

被托起的圆形天空

这种构图在埃及艺术中并不寻常。埃及的天空大多画成长条的图带,或画成努特拱起的身体,而这一幅是一个圆盘。四名站立的女子在四角把它托起,她们之间有四对跪着的鹰首人物举起双臂支撑。圆盘周围环绕着象形文字铭文。圆盘内部的形象排成大致同心的几圈,从边缘的十日星一直到中心的北天星辰。圆形的样式看起来是希腊的,它或许受过希腊天球仪和星图的一些影响,但其中的每一个形象都是按埃及风格绘制的。

边缘的十日星

外圈以一列行进的形象表现三十六颗十日星,许多立于或坐于船中,几个世纪以来陵墓天顶上的十日星一直是这样画的。索普德特即天狼星也在其中,表现为一头卧在船里的母牛,两角之间有一颗星;猎户座诸星则表现为一个男子。这里的十日星是古老的埃及名单,有它自己的名字和形象,并不是为了配合黄道而新编的一套。它们位于边缘,点明了整个构图的用意:本土的星辰历法环抱着外来的那一套。这件雕刻问世后不出几代人,希腊占星学就会把十日星当作星座的细分。在丹德拉,它们仍然是外框。

埃及形态的十二星座

在十日星以内,黄道十二星座排成一道松散的螺旋,而不是一个完美的圆环:公羊、公牛、双子、巨蟹、狮子、手持麦穗的少女、天秤、蝎子、射手、山羊鱼、持瓶者和一对鱼。这些是巴比伦的形象,其中几个在美索不达米亚已有很长的历史,比如山羊鱼,大多数也保留了美索不达米亚的样子。少数几个被改成了埃及的样式。持瓶者被画得与尼罗河泛滥之神哈皮相近,从两只器皿中倾倒。黄道是在托勒密时期传入埃及的,它出现在神庙装饰中,是它被迅速吸收的最清楚的迹象之一。

行星及其擢升

古代已知的五颗行星以神的形象立于星座之间。它们的位置似乎并不记录某个特定的夜晚。大多数评注者指出,每颗行星都位于或靠近自己的擢升星座,即希腊占星学认为行星力量最强的那个星座:金星在双鱼旁,火星在山羊鱼旁,木星在巨蟹旁,土星在天秤旁,水星在少女旁。如果这种解读成立,这幅天顶承载的就是一段希腊化占星学说,这与它的年代相符。这也意味着这幅黄道带不是星盘,仅凭行星位置为它定年的尝试都会出错。

两次交食与一个年代

星座圆环内有两个圆盘标记交食。双鱼附近的日轮中,伊西斯抓着一只狒狒的尾巴;天秤附近的圆盘中是荷鲁斯之眼,这是月亮的常见图像。西尔维·科维尔在为《丹德拉神庙》刊布工作研究这幅黄道带时,把双鱼旁的圆盘对应到公元前51年3月的一次日食,把天秤旁的眼睛对应到公元前52年9月的一次月食,两次交食都落在相应的星座里。这样,这一构图就被定在约公元前50年前后,即托勒密十二世统治末年与克娄巴特拉七世统治初年,这与神庙本身的建造史所提示的年代吻合。这一年代如今已是学界共识。

矩形黄道带

丹德拉还有第二幅黄道带。神庙宏大的前厅(pronaos)是公元1世纪、在早期罗马皇帝治下增建的,其天顶分成一条条长长的天文图带。在外侧的图带上,努特的形象横贯整座大厅,傍晚吞下太阳,黎明又把它生出,星座和十日星乘船沿着她的身体行进。在其中一幅场景里,太阳的光芒从努特身上洒落到神庙女神哈索尔的头上。与圆形黄道带不同,矩形黄道带至今仍在原处。数百年来在神庙内生火留下的烟炱把它熏黑了,2000年代和2010年代的一场清洗工程恢复了它的色彩。

圆形黄道带 矩形黄道带
位置 屋顶东侧一座奥西里斯小堂的天顶 前厅(pronaos)的天顶
年代 约公元前50年 公元1世纪
形式 由四名女子和八个鹰首人物托起的圆盘 由努特形象框住的长条图带
十日星 沿边缘行进 乘船沿图带行进
现今所在 巴黎卢浮宫;丹德拉有复制品 仍在丹德拉原处

描绘、锯下与运走

欧洲人对它的关注始于拿破仑的军队。1799年,随军在上埃及行进的多米尼克·维旺·德农描绘了圆形黄道带,他1802年出版的书使它声名远扬。远征队的工程师们为《埃及记述》绘制了更精确的图。1821年,收藏家塞巴斯蒂安·路易·索尼耶派让-巴蒂斯特·勒洛兰去把它移走。勒洛兰用锯子和火药把石块从小堂屋顶上切下,沿尼罗河顺流运出,再装船运往法国,1822年运抵。国王路易十八为王家图书馆买下了它,后来它又被转到卢浮宫。近几十年来,埃及官方曾要求归还。丹德拉小堂的天顶如今由一件石膏复制品填补。

年代之争

黄道带运抵巴黎时,正赶上一场争论。远征队中的一些学者,包括约瑟夫·傅里叶,把丹德拉和埃斯纳黄道带上星座的排列解读为雕刻之时二至点和二分点所在位置的记录,并借助岁差把那片天空推到了数千年前。如果此说属实,埃及天文学就比当时广为接受的《圣经》年代学还要古老,这幅黄道带于是成了双方手中的武器。两条证据终结了这场争论。商博良的破译成果于1822年公布,使人们能够读出神庙王名圈中统治者的名字和头衔,而这些都属于托勒密诸王和罗马皇帝。让-安托万·勒特罗纳则利用神庙上的希腊文铭文得出了同样晚近的年代。历史学家杰德·布赫瓦尔德与戴安娜·格雷科·约瑟福维茨在2010年的《巴黎黄道带》(The Zodiac of Paris)中完整讲述了这段公案。网上至今仍流传着它极其古老的说法,但依据的还是同一种误读。

今天如何解读

对这幅黄道带的现代研究建立在神庙的完整刊布之上。奥古斯特·马里耶特在19世纪清理了这座建筑并刊布了它的浮雕,埃米尔·沙西纳于1934年开始编纂其铭文的全集,后来的学者(尤以西尔维·科维尔为最)接续了这项工作。奥托·诺伊格鲍尔与理查德·帕克在1969年出版的《埃及天文文献》第三卷中收录了丹德拉的两幅黄道带。就占星学史而言,圆形黄道带是一个短暂而关键的时期的标志性图像。那时的十日星仍是埃及的,仍是一列各有其名的神灵。不出几代人,它们就会变成希腊黄道中的三十六个面,各占十度,各有行星守护,而这一形态经由阿拉伯和拉丁占星学一直传进了塔罗。

如何阅读本专题

上方的卡片由外向内走过这幅黄道带:神庙与屋顶小堂,托举的人物,边缘的十日星,星座,行星,交食和中心的北天星辰,然后是下方大厅里的矩形黄道带,以及它被移走、引起争论和得到研究的历史。下方的人物是主持制作它的统治者,描绘它、移走它并为它争论的法国来访者,以及为它定年并刊布它的埃及学家。想了解在它之前的陵墓与神庙天顶,请看“天文顶板”一页;想了解作为星座十度面的十日星,请看“占星学的面”一页。本页是Tarot Academy五十二种语言概览的一部分。

常见问题

什么是丹德拉黄道带?

一幅圆形天图,约公元前50年刻在上埃及丹德拉哈索尔神庙屋顶一座小堂的天顶上。它在边缘描绘三十六颗埃及十日星,在内部描绘黄道十二星座,另有行星、两次交食和北天星座。原件现藏巴黎卢浮宫,丹德拉原处由一件复制品填补。

丹德拉黄道带有多古老?

它的年代约为公元前50年,属于托勒密埃及的最后岁月。神庙奠基于公元前54年,黄道带上的两个交食符号分别对应公元前52年9月的一次月食和公元前51年3月的一次日食。早先认为它记录了数千年前天象的说法在1820年代已被驳倒,学界并不接受。

它为什么对占星学很重要?

它最清楚地描绘了两个体系的相遇:一边是约公元前2100年起就用于计时的埃及十日星,一边是托勒密时期传入埃及的巴比伦黄道。此后不久,希腊化占星家把每颗十日星安放在星座的一个十度区间里,这就是占星学至今仍在使用的面;经由黄金黎明协会,它们也进入了塔罗小阿尔卡那的数字牌。

边缘的那些形象代表什么?

三十六颗十日星,画成一列行进的神灵,其中许多在船上。天狼星也在其中,表现为一头卧在船里的母牛,两角之间有一颗星。在圆盘之外,四名站立的女子和四对跪着的鹰首人物把天空托起。

图中的行星是某个特定夜晚的位置吗?

看来不是。大多数评注者指出,行星位于或靠近各自的擢升星座,这是希腊占星学的一条学说:金星在双鱼旁,火星在山羊鱼旁,木星在巨蟹旁,土星在天秤旁,水星在少女旁。因此这幅黄道带不是星盘,仅凭行星位置为它定年会得出错误的结果。

这幅黄道带是怎样到卢浮宫的?

1821年,让-巴蒂斯特·勒洛兰受收藏家塞巴斯蒂安·路易·索尼耶之托,用锯子和火药把它从小堂屋顶上切下,运往法国。国王路易十八为巴黎的王家图书馆买下了它,后来它被移入卢浮宫,陈列在埃及展厅。

丹德拉还有第二幅黄道带吗?

有。矩形黄道带覆盖着神庙宏大的前厅(pronaos)的部分天顶,前厅建于公元1世纪罗马皇帝治下。努特的形象沿图带伸展,星座和十日星乘船沿着她的身体行进。它至今仍在原处,在2000年代和2010年代的修复工程中清除了烟炱。

人们为什么曾以为它有数千年历史?

拿破仑远征军中的学者把星座的排列解释为雕刻之时二至点和二分点所在位置的记录,并借助岁差把这个年代推得很远。一旦商博良能把王名圈读作托勒密和罗马的王名,勒特罗纳又根据希腊文铭文为神庙定年,这一论点就站不住了。

丹德拉黄道带是最古老的黄道带吗?

不是。黄道约在公元前5世纪发明于巴比伦尼亚,巴比伦的文献和星盘比丹德拉早几个世纪就在使用它。它也不是唯一的埃及黄道带:埃斯纳以及其他托勒密和罗马时期的神庙与陵墓也有黄道带。它是最著名、保存最好的圆形实例,也是十日星与星座同框最清晰的图像。

在丹德拉还能看到它吗?

在丹德拉,你看到的是神庙屋顶原来那座小堂里的一件石膏复制品;原件在卢浮宫。前厅里的矩形黄道带则是原物,仍在原处。哈索尔神庙是埃及保存最完好的神庙之一,屋顶小堂和阶梯都完整无缺,游客常从卢克索和基纳前往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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