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从何而来

夜晚的十二个时辰

埃及人按夜里相继升起的十日星来计算黑夜;按他们最终确定的算法,十二颗十日星标记黑暗中的各个时辰。白昼他们也分为十二个时辰,用日影来测量。这些时辰随季节伸缩,直到亚历山大里亚的希腊天文学家把它们定为等长。每一座钟表上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是希腊化了的埃及计数,再按巴比伦的方式细分为分钟。

个夜间时辰
12
个白昼时辰
12
分钟:底比斯一个夜间时辰的长度
52–68

黑夜是如何划分的

这些卡片追随时辰的足迹:从它在十日星中的天文起源,到测量它的各种计时器,再到赋予每个时辰意义的宗教文献,以及造就现代小时的希腊与巴比伦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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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颗十日星,十二个时辰

起源 约公元前2100年起

中王国棺盖上的对角星表为每一夜列出十二颗十日星,一个时辰一颗。夜间时辰最初是一个天文单位:从东方地平线上读出的、一颗标记星与下一颗之间的间隔。

🧮

为什么是十二而不是十八

算术 现代解释

一个完整的十二小时夜晚中约有十八颗十日星升起。诺伊格鲍尔与帕克用晨昏蒙影来解释十二这个数:在仲夏天狼星升起前后,夜晚最短,真正黑暗中只容得下约十二次十日星的升起。

⏳

可伸可缩的时辰

长度 沿用数千年

无论夜晚多长,总是由十二个时辰填满。在底比斯,一个夜间时辰冬天约长六十八分钟,夏天约五十二分钟。这种季节性时辰,又称时令时辰,在欧洲日常生活中一直沿用到机械钟普及之时。

☀️

白昼的时辰

另一半 新王国的日影钟

白昼用日影来测量。现存最早的埃及日影钟出自新王国时期。有一种重建方案认为,白昼最初被计为十个时辰加上两个晨昏时辰,与夜晚的十二个时辰相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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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钟

卡纳克 约公元前1500–前1350年

一只底部附近开有小孔的石器,让水以稳定的速度流出。现存最精美的一件出自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的卡纳克,内壁为每个月各刻一套刻度,因为夜间时辰的长度会变化,外壁则刻着十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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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时人

神庙 新王国至罗马时期

神庙雇有一类祭司,其头衔意为“在时辰中者”。他们观测星辰,为夜间仪式报告时辰。希腊作者称这样的祭司为horoskopos,即“时辰观察者”,占星学后来把这个词用作上升点的名称。

🚣

《阿姆杜阿特》的十二个时辰

帝王谷 新王国

《冥世之书》把太阳神的夜间旅程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都是冥界的一个区域,各有自己的门、神灵与危险。第十二时辰结束时,太阳在黎明重生。现存最早的完整抄本在图特摩斯三世的陵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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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女神

陵墓与神庙 新王国起

夜里每个时辰都有一位女神,常被画成头顶一颗星,她引领太阳船穿过自己掌管的那一段黑暗。《阿姆杜阿特》和《门之书》都列出了她们的名字,她们也出现在陵墓和神庙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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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辰举行的仪式

托勒密时期的神庙 丹德拉、埃德福、菲莱

在托勒密时期神庙的奥西里斯仪式中,祭司昼夜不断地守护,每个时辰各有一套咒文和供品。在这里,时辰既是时间单位,也是仪式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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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里亚的等长小时

亚历山大里亚与罗得岛 公元前2世纪

希腊天文学家需要不随季节变化的单位。喜帕恰斯使用二分时,每个二分时为一整天的二十四分之一,托勒密也用它来计算。埃及的二十四之数保留了下来,长度可变的特点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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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巴比伦的分钟

美索不达米亚 六十进制的一层

一小时六十分、一分钟六十秒,都来自巴比伦的六十进制算术,希腊天文学家用它来表示一切分数。巴比伦本身的时间单位并不相同,一天分为十二个双时,所以现代的小时是埃及与巴比伦两部分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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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报时星到上升点

希腊化时期的埃及 公元前2世纪起

升起的十日星标记时辰,而希腊语中称黄道上升点的词horoskopos,意思正是“时辰观察者”。许多史学家认为,本命盘中的上升点,是埃及人从东方升起之物读取时辰这一做法的后裔。

守时者与史学家

测量并报告时辰的埃及官员与祭司,使时辰等长的希腊天文学家,以及把小时追溯到尼罗河畔的现代学者。

阿蒙涅姆赫特

活跃于约公元前1500年 底比斯

第十八王朝早期的官员,他的墓铭自称曾为阿蒙霍特普一世设计了一座水钟,可随一年中夜晚长度的变化加以调整,这是关于此类装置最早的文字记载。

阿蒙霍特普三世

约公元前1390–前1352年在位 底比斯

卡纳克水钟就是以他的名义制作的。这是现存最古老的、基本完整的漏壶,内壁刻有各月的刻度,外壁刻着十日星、行星和北天星座。

哈尔赫比

托勒密时期早期 下埃及

祭司,他的雕像铭文称他是观天之人,通晓群星的升落并加以报告,这是埃及天文祭司工作情形难得的自述。

喜帕恰斯

约公元前190–前120年 罗得岛

天文学家,他对阿拉托斯与欧多克索斯的注释列出了标记夜间每个二分时的星辰。他对等长小时的使用表明,埃及的二十四之数已变成一个计算单位。

克劳狄乌斯·托勒密

约公元100–170年 亚历山大里亚

在《天文学大成》中通篇使用按六十进制细分的二分时,同时也说明了如何将其换算为日常生活中的季节性时辰,两套体系并行不悖。

亚历山大里亚的克雷芒

约公元150–215年 亚历山大里亚

基督教作家,他描述了一场埃及神庙游行:horoskopos手持计时器和棕榈枝这两件占星学的标志,并且必须通晓赫尔墨斯论星辰的典籍。

路德维希·博尔夏特

1863–1938 德国与埃及

埃及学家,他的《Die altägyptische Zeitmessung》(古埃及的计时,1920年)把埃及的水钟、日影钟和观测仪器汇集起来,写成了第一部系统研究埃及人如何测量时辰的著作。

赫尔曼·容克尔

1877–1962 奥地利与埃及

埃及学家,1910年刊布了托勒密时期神庙中奥西里斯秘仪的时辰守夜文献,这些仪式文本为白天和夜晚的每个时辰各规定了一套单独的仪式。

埃里克·霍尔农

1933–2022 德国与瑞士

埃及学家,他对《阿姆杜阿特》和《门之书》的校订与翻译,使太阳夜间旅程的十二个时辰作为有其自身结构与逻辑的文本为人所读。

格哈德·多恩-范罗瑟姆

1980年代起活跃 德国

史学家,他的《钟点的历史》追溯了欧洲如何在中世纪晚期从古代承袭的季节性时辰过渡到机械钟的等长小时。

十二从何而来

埃及的夜间时辰起初是一段天空。约公元前2100年,中王国棺盖上的对角星表为一年中的每一旬列出十二颗十日星,每颗十日星标记夜里的一个时辰。在这个体系里,一个时辰就是一颗标记星出现到下一颗出现之间的间隔。并不是有人先选定十二这个凑整的数字,再把星辰往里套;这个数目来自填满夜晚所用的十日星的数量。它后来固定下来,一旦固定,就比十日星钟本身活得更久,进入了希腊天文学,又从那里进入了今天使用的每一座钟、每一块表。

为什么是十二而不是十八

天空每天旋转一周,因此均匀分布的三十六颗十日星每隔约四十分钟升起一颗,一个完整的十二小时夜晚中约有十八颗升起。埃及人却数了十二颗。诺伊格鲍尔与帕克提出、并被广泛接受的解释,关键在于晨昏蒙影。十日星体系与天狼星的偕日升相联系,而天狼星偕日升在仲夏,那时夜晚最短。减去夏季漫长的晨昏蒙影,那时地平线附近的星很难看清,真正黑暗的时段只容得下约十二次十日星的升起。这个在当季确定的数目,随后成了全年的标准。也有人提出过其他解释,但都没有取代这一种。由此产生的一个后果很容易被忽略:如果每个十日星时辰就是两次星升之间四十分钟的间隔,那么星钟的十二个时辰只覆盖了约八个钟点,即夜晚最黑的核心部分。十二个时辰合起来填满从日落到日出的整个夜晚,这个观念属于后来的阶段,那时水钟和季节性时辰已经取代了星辰。

随季节伸缩的时辰

由于夜晚总是由十二个时辰填满,时辰就没有固定的长度。漫长的冬夜产生长时辰,短暂的夏夜产生短时辰。在底比斯的纬度上,差别相当明显,下表给出了从日落到日出这段时间的近似数字。

底比斯的季节 夜晚长度 一个夜间时辰
冬至 约13小时40分 约68分钟
春分、秋分 约12小时 约60分钟
夏至 约10小时20分 约52分钟

越往北,差别越大。在罗马或雅典,按现代算法,一个冬夜时辰明显超过一小时。这种季节性时辰,又称时令时辰或不等时辰,是整个古代地中海地区通行的计时方式。欧洲的修道院在日课时辰中保留了它,直到14、15世纪节拍固定的机械钟在欧洲城镇普及之后,它才让位于等长小时。

白昼的时辰

星辰无法测量白昼,于是埃及人求助于日影。现存最早的日影钟出自新王国时期,其中有一种L形的,凸起的横杆把影子投在一根有刻度的长杆上,上午朝东,下午朝西。帕克提出的一种颇有影响的重建认为,白昼最初分为十个全日照时辰,加上一个清晨晨光时辰和一个傍晚暮光时辰,共十二个,与夜晚的十二个时辰相对应。无论最早的安排如何,到新王国时期,埃及的白昼和黑夜已各有十二个时辰,一整个周期共二十四个。

用水测量时辰

观星只在晴夜管用,所以埃及人也制造水钟。第十八王朝早期一位名叫阿蒙涅姆赫特的官员在墓铭中自称,曾为阿蒙霍特普一世设计了一座水钟,能够顾及一年中夜晚长度的变化。现存最古老的、基本完整的实物,是约公元前1380年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在卡纳克制作的。这是一只上宽下窄的石器,底部附近有一个小出水口。水流出时,水位逐一降过内壁上的一组刻度。刻度共有十二列,每月一列,因为夜间时辰的长度一年中不断变化。外壁刻着十日星、行星和北天星座,于是这件器物在自己身上承载了它被造来取代的那片天空。

守时的人

神庙的夜间仪式需要准确的时辰,于是雇用祭司来提供。有一个埃及头衔,通常译为“在时辰中者”,指的就是这些守时人:他们观测星辰,查看水钟,报告每个时辰。托勒密时期早期祭司哈尔赫比的一尊雕像上的铭文,称他是观天之人,通晓群星的升落,这是关于此项工作为数不多的个人记述之一。希腊作者称这样的祭司为horoskopos,即“时辰观察者”。约公元200年,亚历山大里亚的克雷芒描述了一场神庙游行,游行中的horoskopos手持计时器和棕榈枝,并且必须通晓赫尔墨斯论星辰的典籍。

作为旅程的夜晚

埃及宗教赋予十二个时辰第二重含义。在新王国的王陵中,《冥世之书》,即通称的《阿姆杜阿特》,把夜晚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都是太阳神乘船穿越的一个冥界区域。他遇见亡者,越过险阻,在第七时辰与巨蛇阿波菲斯对峙。第十二时辰结束时,他化身为圣甲虫凯布利,在黎明重生。现存最早的完整《阿姆杜阿特》在图特摩斯三世的陵墓中。《门之书》最早见于霍伦海布的陵墓,它把同一段旅程分为十二个时辰,各时辰之间以有守卫的门隔开。每个时辰都有自己的女神,常被画成头顶一颗星,她引领太阳船穿过自己掌管的那一段黑暗。棺盖上的天文时辰与王陵中的宗教时辰,是从两个方面看到的同样十二个分段。

按时辰举行的仪式

在丹德拉、埃德福和菲莱等托勒密时期的神庙中,时辰既组织着神话,也组织着仪式。赫尔曼·容克尔于1910年刊布的奥西里斯秘仪时辰守夜文献,为白天和夜晚的每个时辰各规定了一套咒文和供品,祭司们就这样守护着这位死去的神,整整二十四个时辰。准确的时辰是仪式所必需的,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人们为何肯在水钟和训练有素的观测者身上投入。

罗马世界的季节性时辰

希腊人和罗马人以季节性的形式接受了十二加十二的划分。老普林尼记载,罗马第一座公共日晷于公元前263年从西西里的卡塔尼亚运来,此后近一个世纪显示的时辰都不对,因为它是按另一个纬度设计的。罗马人的时辰从日出算起,所以无论什么季节,白昼的第六时辰总是正午;西班牙语的siesta(午休)一词就来自这个sexta hora。亚历山大里亚的工程师从公元前3世纪的克特西比乌斯开始,制造了刻度可调的水钟,让水流能够跟上一年中长短变化的时辰,维特鲁威在他的建筑学著作中描述过这类装置。早期基督教和修道院的习俗沿用了同样的算法:第一时辰祷、第三时辰祷、第六时辰祷和第九时辰祷,就是以季节性白昼的第一、第三、第六和第九时辰命名的。埃及的十二之数已成为地中海世界的通用时间,形式上仍是可伸缩的。

亚历山大里亚的等长小时

希腊天文学家接受了埃及的二十四之数,却无法用长度变化的时辰来计算。他们定义了二分时,即一个完整昼夜的二十四分之一,只有在春分和秋分时才与季节性时辰相等。公元前2世纪,喜帕恰斯在他对阿拉托斯与欧多克索斯的注释末尾,列出了标记夜间每个二分时的星辰,这是十日星钟在希腊的后裔。托勒密在《天文学大成》中通篇使用二分时,并说明了如何把它们换算为季节性时辰。此后天文学家一直用等长小时工作,日常生活则又沿用季节性时辰达十五个世纪之久。

来自巴比伦的六十分钟

小时内部的划分来自巴比伦。美索不达米亚的天文学家用六十进制计数,把一天分为十二个双时,每个双时含三十个时间度,每度约四分钟。希腊天文学家在一切分数中采用六十进制,所以当他们细分埃及的时辰时,就把它分为六十份,每份再分为六十份。因此,由六十分钟、六十秒构成的现代小时是一个混合体:埃及的二十四之数,希腊人使每个小时等长的决定,加上巴比伦的细分方案。

从时辰观察者到上升点

时辰在占星学中也留下了印记。在希腊化时期的星盘中,出生时在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黄道点称为horoskopos,即“时辰观察者”,与神庙祭司的称呼是同一个词。上升度数确定第一宫,也为整张星盘定位。许多史学家认为,从埃及人以东方升起的十日星报时,到希腊人对上升星座的重视,其间有一条连续的线索;希腊化时期的十日星,每个星座三颗,在某些名单中保留了它们的埃及名字。照此说法,现代的上升点就是埃及夜间星钟在占星学内部最古老的遗存。

延伸阅读

想了解最早划分黑夜的星表,请看“对角星表”。想了解以星辰越过子午线来标记时辰的拉美西斯星钟,请看“拉美西斯星钟”;想了解十日星后来作为黄道星座面的角色,请看“占星学的面”。十日星与时辰的历史是Tarot Academy五十二种语言概览的一部分。

常见问题

一天为什么有24小时?

因为埃及人把夜晚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由一颗升起的十日星标记,又用日影钟把白昼分为十二个时辰。亚历山大里亚的希腊天文学家保留了二十四这个总数,为便于计算而使各个小时等长。二十四之数是埃及的,等长是希腊的,分和秒是巴比伦的。

埃及人为什么把夜晚算作十二个时辰?

一个完整的十二小时夜晚中约有十八颗十日星升起,但十日星体系与仲夏时天狼星的升起相联系,那时夜短而晨昏蒙影长。诺伊格鲍尔与帕克认为,在那个季节,真正黑暗中只有约十二次十日星升起,这个数目便成了标准。这是最被广泛接受的解释。

埃及的时辰都一样长吗?

不一样。夜晚总是十二个时辰,所以时辰的长度随夜晚的长度而变。在底比斯,一个夜间时辰在冬至约六十八分钟,在夏至约五十二分钟。直到中世纪晚期等长小时的机械钟在欧洲普及之前,这种季节性时辰在日常生活中一直是常态。

埃及人在夜里如何报时?

靠观察十日星的升起;从新王国起,也用水钟,即水以稳定速度流出、水位逐一降过内壁刻度的石器。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制作的卡纳克水钟为每个月各刻一套刻度。专职守时的神庙祭司两种方法都用。

最古老的水钟是哪一座?

现存最古老的、基本完整的水钟,是约公元前1380年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制作的卡纳克漏壶,现藏开罗埃及博物馆。更早有一位名叫阿蒙涅姆赫特的官员在墓铭中自称为阿蒙霍特普一世制作过一座水钟,但那件装置没有留存下来。

白昼的时辰是怎样测量的?

用日影钟,现存最早的实物出自新王国时期。在一种常见的类型中,凸起的横杆把影子投在一根有刻度的长杆上,长杆上午朝东,下午朝西。帕克提出,白昼最初被计为十个时辰加两个晨昏时辰。

《阿姆杜阿特》中的十二个时辰是什么?

《阿姆杜阿特》是新王国的一部王室丧葬典籍,它把夜晚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都是太阳神在黎明重生之前航行穿越的一个冥界区域。每个时辰各有自己的神灵、危险和主管女神。《门之书》把同一段旅程分为十二个时辰,其间以门相隔。

等长小时是谁发明的?

希腊化时期的希腊天文学家。公元前2世纪,喜帕恰斯使用二分时,每个二分时为一整天的二十四分之一;托勒密在《天文学大成》中通篇用它计算。巴比伦天文学家早已用等长单位计时,但他们的一天是十二个双时,所以一天二十四个等长小时,是希腊人在埃及计数基础上的建构。

分和秒从何而来?

来自巴比伦的六十进制算术。希腊天文学家在各种分数中都用六十分之一,所以细分小时时,就把它分为六十份,每份再分为六十份。小时本身起源于埃及,它的细分则遵循巴比伦的数制。

上升点与埃及的时辰有什么关系?

希腊语中的上升点horoskopos,意为“时辰观察者”,与埃及神庙中守时祭司的头衔相同。在埃及,时辰由东方升起的十日星读出;在希腊化占星学中,黄道的上升度数为本命盘定位。许多史学家把上升点视为那种埃及做法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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